中央社記者徐肇昌攝 110年6月6日 台美斷交後,來台美機統計 根據官方公佈的資料,美國軍機斷交後首度來台的案例發生在1999年的「九二一大地震」時期,目的是為台灣輸送人道救助用的車輛與大型器具。
店裡的鹹食和甜品製作並沒有明確的分工,而是有空的人就去做。英鈺笑說:「小時候看到他做完一桶,就會拿起一塊豆花摔摔看,爛掉就再重做,做到豆花有彈性為止。
為了做出細緻的口感,他們會將糖水潑在大冰櫃的其中一面,結凍後再用鏟子刮下來就成了綿綿冰。剉冰、豆花和甜湯則是全年無休,鹹食也是一年四季都供應。Photo Credit: 見域CitiLens 店內的菜單上可見不少冰品和甜湯。Photo Credit: 見域CitiLens 豆花剛做好時,英鈺會挖掉最上面一層膜,吃的時候才不會影響口感。Photo Credit: 見域CitiLens 甜蜜的記憶,老冰店存在的意義 「冰店已經很久了,如果就這樣斷掉的話我覺得很可惜。
但英鈺也觀察到,這幾年興起的養生或健身風潮,讓不吃甜的人變多了,也開始注重食材來源。「富美」有供應傳統豆花和活水豆花,前者是以黃豆製成,口感滑嫩像豆腐一樣,吃得出豆子的香氣。特別在午餐過後,大腦的血液跑到腸胃進行消化的工作,這時候特別容易想睡覺。
遠距教學時,休息時間需要比實體教學時還要多,下午三點以後的休息特別重要,建議上午九點安排需要大量腦力的科目,中午一定要有午休,下午三點後讓學生有大量時間交流感情、放鬆、或安排動態運動。台灣教育在過去一年多以來因為疫情穩定,導致遠距教學技術落後的罵名,在短時間內的進步,是有目共睹的。當了一年半的防疫模範生,連續8個月零本土案例之後,台灣在今年的5月15日這一天單日確診數飆破三位數,教育部也在5月19日宣布全台停課兩周,隔一周又宣布停課到6月中端午節過後,而如今全台三級警戒將延續至6月28日。」 生產力低谷期:百慕達三角洲 兩周以來,很多教育專家和神人紛紛在線上分享遠距平台、線上活動工具、遠距教學方法等,我就不湊這熱鬧了,我比較想與大家分享的是休息的重要性。
完全抽離的休息:很多人在休息的時候,還是想著工作或課業的議題,品克提出完全抽離的休息,包括小睡15分鐘、作白日夢、睡不著就冥想(老師可以播放Youtube影片教學),或做簡易緩和的瑜珈,重點是讓身體和心理抽離)。若能掌握生理的黃金時段,我相信遠距教學的效果不會輸給實體面授。
休息在學習上的重要性一樣不言而喻,丹麥學生在下午沒有休息的狀態下考試,成績相當於少上一年的課程,若在考試前有20至30分鐘的休息時間(用來玩樂或吃東西),他們的成績等於多上三周的課程。雖然專注力是隨年紀發展而拉長,但因為線上上課容易分心,我認為可以大致分成20分鐘講課、20分鐘討論或自主學習、20分鐘休息。因此要求學生在休息的時候至少讓身體走動或活動5分鐘,運動APP(Nike Training)裡面有很多訓練都非常適合。國中生大概九點開始上課,十二點是午餐時間,下午一點到兩點再上一堂課,接著就是下午兩點的球類運動,三點準時放學。
不只手術失誤,Hengchen Dai與她的同事在2015年調查36間美國醫院,發現四千多名醫護人員當中,「手部清潔機率」從上午到下午是降低了38%的,也就是說,上午若洗手20次,下午可能只減少到12次,這若是在現在疫情期間是相當糟糕的失誤。戰勝百慕達 面對「百慕達三角洲」低谷期,品克提出五項休息原則,我認為很適合給現在遠距教學的師生們。我認為這樣的上課時間安排很適合現在的遠距教學,不過一定會有家長認為這樣每天大概只有四小時的學習,真的夠嗎?別忘了這是世界第一強國,美國的一般國中的學校時間安排。研究發現,上午九點的不良事件發生率為1%,但下午四點卻是4.2%,這等於患者在下午手術時被誤傷的機率是上午的4倍之多。
實施了兩個多禮拜,師生和家長也慢慢適應了遠距上課,老師和家長懂得更多遠距教學平台及如何排除網路問題、學生也學會早點上線跟同學溝通感情、線上教學與學習漸漸進入軌道。想想看學生每天七點半起床,八點準時上線,中途只有短暫的休息時間,午休之後,下午1點半繼續上課到4點,不僅老師很累,學生可能到下午都已經神遊,或關掉視訊直接倒頭大睡了。
失誤機率不只出現在醫院,法院也有同樣狀況,2011年,三位社會科學家在以色列曾經進行過一項實驗,針對司法委員會負責處理假釋申請案,大法官負責審理犯人的案件及辯護的理由,科學家發現比起下午,法官更容易在早上做出對囚犯有利的裁決。鼓勵群體互動:防疫期間,學生非常需要與同儕互動,老師可以鼓勵休息時間讓學生自己開房間聊天,看要少數的兩人房間、或是多數的大團體聊天,總之鼓勵同學們多交流感情,讓房間吵到爆。
你若是一般上班族,扣除通勤、開會、打瞌睡、泡咖啡、午餐、等電腦緩衝、沒靈感的時間,仔細觀察自己高生產時間,一天若有四小時,已經是高效生產者了。動勝於靜:有研究顯示每小時若走動5分鐘,可提升活力和專注力,研究人員稱這休息為「活動微爆」(microbursts of activity),且每小時進行5分鐘比一天只有一次30分鐘走動的效果好所以雖然羌族只有二十萬人,是少數民族中的少數,他們對中國大陸來說仍非常重要。我好奇的是,在認為自己是羌族之前,這群人的自我認同是什麼?這些自我認同背後的歷史記憶又是什麼?其實後來做了十年的田野,就是為了解決這些看起來很小的問題。因此我不會刻意找最「典範」的羌族,而是多點移動,前往藏化的、漢化的、中間的村寨,蒐集老年人、中年人或年輕人對於族群歷史的看法。Q:從哈佛畢業後不久,您再度開啟羌族研究,前往中國大陸進行羌族的田野調查,為何想實際走訪羌族地區? 我的博士論文認為並沒有一個自古以來即存續的羌族,上古的「羌」代表的是華夏邊緣,是中原人的歷史記憶。
其實,那不是異民族的歷史,而是華夏自身的歷史,華夏用「羌」的概念描述自己的族群邊緣,判斷「哪邊不是我們的人」。隨著華夏的範圍膨脹,西邊那些不是我們的人,就越來越遠,漢代時因為更西方的生態差距太大,難以變成華夏,邊界才固定下來。
Q:老師的田野與一般人類學家長期蹲點的方式不太一樣,您遊走於不同的村寨,以多點田野的方式來調查,為什麼採用移動式的田野呢? 如果以傳統人類學的做法,我應該到文化保存最好的地方去蹲點,蒐集資料,然後描述一個文化結構完整的羌族。在較漢化的北川地區,每個村子則都自稱漢人,認為更上游的村子是蠻子。
在這樣的理論下,我們知道身處不同社會群體的人,會對歷史有不同的看法,也可能產生不同的認同。」結果商人就永遠在山裡繞,找不到蠻子的村子,因為大家都認為上面才是蠻子,我們就是漢人。
」村民便回答「不是,你再往上面一點,那就是蠻子的村子了。但我與一般人類學家不太一樣,我背後的學術背景之一是社會記憶。從商代的羌到周的西戎、漢代的羌人,「羌」的概念從中原慢慢向西邊偏移,最後推到青藏高原的東部邊緣。最簡單的例子就是教科書,我們以為我們所「記得」的歷史,其實是社會記憶的一部分,而認同往往與社會記憶密切相關。
自清末起,歷史學率先建立一個框架,把漢族跟過去被視為夷戎蠻狄的人,納入中華民族架構下。我到那裡後大概三天內,就知道「羌族」的確是被建構出來的。
本期CCC參考王明珂老師的羌族研究,推出全新連載漫畫《毒藥貓》,也邀請從事民族研究逾三十年的他,與我們聊聊研究羌族時的心路歷程,以及他如何一邊在田野中移動,一邊於文獻中做田野。但我最後寫了一個滿糟糕的碩士論文,我質疑羌族在歷史上的延續性,卻根本弄不清楚甲骨文的羌、周代的戎或秦漢歷史文獻中出現的羌有什麼關係。
羌族到底是誰?羌族到底是不是一個在歷史上不斷延續的民族?直到後來在哈佛修過大量的人類學課程,讀了族群理論、歷史記憶理論後,我才找到方向,將文獻中記載的「羌」視為書寫者「華夏」心目中的他者。由於羌時常在歷史文獻中出現,概念又不斷移動,表面看起來與漢族、藏族、蒙古族,甚至是西南十多個民族都有關係,因此能連結出一套大歷史:羌族是這些民族的祖先。
Photo Credit: ©王明珂 羌族位於漢藏兩大文化區之間,文化上常受兩者影響,例如,在較藏化的村寨,神龕上會放念珠、神符、神箭,較漢化的村寨則會放「天地君親師」的神位。有個笑話是,以前有個商人到北川地區,問「你們這邊是不是蠻子的村子?我要跟蠻子買豬。以前心理學認為記憶非常個人,但社會記憶理論發現,人類的記憶有很多來自社會建構,是社會告訴我們應該怎麼去記憶。當時這些學者們並非有意建構國族,只是不知不覺便投身於中國國族建構。
中國民族史的建構至1940年代基本完成,但大家還是不清楚到底誰是羌族、羌族在哪裡?於是人類學家開始進入邊區尋找答案,逐漸將「羌族」識別出來。本圖為較藏化的松潘埃期溝。
因為本地人告訴我,以前沒聽過羌族,羌是別人給他們的稱號。因為河谷中村寨的孤立性與對外界的恐懼,對羌族老年人來說,「我們的人」的範圍極窄,有時只有兩三個寨子而已。
但在四川,又的確有二十多萬人被國家識別為羌族,當時我的研究無法解釋這一點,因此決定過去看看。」結果那個商人到了更上游的村子,再問「這邊是不是蠻子的村子?」更上游的村民又跟他講「再上去一點點。